克利夫兰更衣室里飘着淡淡的冰敷药水味，多诺万-米切尔把护膝扔进更衣柜时，突然笑了出来。"你说多有意思？"这位骑士当家后卫对着Marc J. Spears的录音笔说，"当年在西部季后赛拼得你死我活的对手，现在居然每天帮我系鞋带。"

　　他说的正是詹姆斯-哈登。这个曾经让爵士防线头疼的大胡子，如今在骑士扮演着截然不同的角色。"有次训练后他拉着我问，'你小子干嘛总盯着技术统计看？'"米切尔模仿着哈登特有的慢吞吞语调，"就这一句话，像突然给我开了天窗。"

　　更衣室里的战术板还留着未擦干的笔记，米切尔用指尖敲了敲上面某处跑位示意图。"以前我觉得场均30分就是顶峰，但现在懂了——"他停顿半秒，"真正的成长是有人能看穿你的盲区。哈登那双总像没睡醒的眼睛，偏偏最擅长这个。"